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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0

Zurich West 區域演化與重生

報導 / 歐洲:Zurich West 區域演化與重生
你對蘇黎世的印象是如何?是連續多年在調查中獲選最適合居住的城市,或旅遊書上那些西裝筆挺的銀行家,穿梭在昂貴商店林立的班霍夫大道 (Bahnhofstrasse)間,又或是不亞於東京的高消費?蘇黎世位於瑞士的德語區,是瑞士商業及藝術的文化中心,它也是瑞士最大的城市,即便它的面積大約是台北的三分之一, 居住人口也不到台北的二成。一般瑞士人對德語區的印象是井然有序,就像在歐洲著名的漫畫Asterix and Obelix裡面所嘲弄的瑞士,那麼典型的條理及整潔;這也是為什麼大家為什麼會開始對「Zurich West」感到興趣,因為它有別於蘇黎世像森林公園一般的面貌。


Zurich West常見,很不規矩的塗鴉
杜拜塔隨著金色的夢漸漸燃燒殆盡,淪為競逐天際線的國際笑話;上海因為2010年的世界博覽會正在急步趕上世界的水準,雖然現在看來上海像個城市工地。人、 街道、建築物,城市不是載體,卻像是一個有機體,在人為意識行為下或是無意之間,日日夜夜演變進化。記得歷史課本上說著,蒸汽機的發明帶動了整個工業化的進程,1890年這個火車頭開進了蘇黎世,佈上了鐵道再來就是工廠,小小的蘇黎世有大部分是鳥語花香且舒適宜人,而過客沒注意到是在西區角落的工業 區,1980年後鐵道猶在卻不似從前那樣繁忙,取而代之是寬闊的高速道路;而成天整日運轉的造船廠或肥皂工廠,隨著日漸昂貴的土地成本、產業淘汰或轉型,搬 移或清空廠房。於是從Limmat River 及鐵道延伸甚至到Europabrucke橋的區塊,約莫1.4平方公里的面積於是安靜下來,碩大的工廠像個沒了內臟的怪物站在日落的角落。



Steinfels 現址林立的異國餐廳
在 90年代中期結束的瑞士肥皂品牌Steinfels,在18世紀末買下蘇黎世郊區的一塊土地,隨著事業成長需要更大的廠房,但城市化的發展卻讓工人腳踩的 土地比肥皂還值錢,於是廠房搬遷到更遠處,總部還留在原地;如果是住宅可以轉賣出租,但空盪的廠房空有增值的土地,建築物卻不再符合經濟價值;80年代初 Eric Steinfels 是瑞士著名肥皂Steinfels的董事長,他向家族提出了把閒置的廠房轉變成有價值的高級住宅及商業用地,其父親及哥哥卻極力反對,他也遭到眾人的訕 笑,當時的Zurich West只有快速高架公路、鐵道還有更多的廠房,蘇黎世的紅燈區Langstrasse也在不遠處,還有外來移民帶來的犯罪問題,一般人很難想像在工廠旁的高級住宅及消費的人潮;他積極與蘇黎世政府接洽地土變更的可能性,由於沒有前例依循,他更攏絡了當時極有權勢的左派政治人物,以利推動這項計劃,但他還 沒完成前就被家族趕出事業體系,不過有幸的是這項計劃終究在他的理念與堅持下在六個月後獲得最終的支持,於1988年向政府提出正式申請獲淮。


著名的Schiffbau文藝中心
同個時期在工業區內有相同問題的民間企業,也在運籌類似的計劃,在1990年起蘇黎世政府為了城市競爭力及都市更計等目地,把眼光放到這塊大面積的工業區, 都市化的過程,城市的容積及生活需求更多元化,但卻缺乏大面積的商業與居住面積,在政府及民間企業的推動下,重新行銷規畫這塊區域,以滿足新的城市生活型態,包括城市開放間、空間轉型、交通動線等。值得一提的是在蘇黎世電視台攝影棚附近的那棟建築物,於2000年,各方的凝聚力下,名為造船路上的 Schiffbau (原為造船廠,製造可容納超過百人的船隻,供在蘇黎世湖上運行),在紅磚廠房下進駐了漂亮的餐廳、Jazz酒吧也都靠岸了, 原來在市中心的劇場空間不足,便把一部分的戲帶進了船廠上演。Schiffbau帶來了藝文的氛圍,先是表演的舞台,再是藝術家及愛好文化活動的人 們,Schiffbau實驗性的登場讓整個場域的氣氛提升,不單只是消費的氣味。



Freitag包包總店
Zurich的商業學校也座落於此


















今天的Zurich West成為城市中最常被提起的區域之一,人們談論到這個有吸引力也最貴的區域,代表聚集商業、文化及住宅的平衡;原來的Steinfels肥皂公司原址上,正是30年前Eric Steinfels想像是電影院、異國餐廳、有美好景觀的頂樓酒吧,你可以想像就像台北信義區的華納商圈但卻帶點工業的況味,路邊的塗鴉及高架橋呼嘯而過 的大卡車都再再提前你西區的歷史,但十幾年前似乎很難去想像這樣的轉身,四處漫走,不少大型機具正在動工,於2012年蘇黎世的天際線會出現一棟126公尺高的複合式建築,辦公室、高級公寓、商店與餐廳,而蘇黎世大學也將部分校區擴展到此。

我邊走邊想著上海的新天地和田子坊,及上海當地政府不斷想複製的創意園區,也想像著台北的華山藝文中心多年後的景況。

全文原載於樂多新文創線上誌

2009-11-24

歐陸的咖啡香氣




在歐洲大陸的秋季,早晨一般是無精打采的,遠方天空才剛露出一絲曙光,人們著睡袍緩緩走向廚房,把咖啡豆磨成粉,放進咖啡壺中,爾後在底部加點水,放到它專屬的加熱底座,轉身處理優格或麵包,耳邊傳來噗嚕噗嚕的聲響,濃郁的咖啡香從壺嘴飄散整個屋子;如果你走進義大利人的廚房,大概都會看見1933年起襲捲BIALETTI咖啡壺。 鋁製或不銹鋼、2人份或4人份、圓柱型或經典的八角型,講究的Brikka或隨意的Moka Express,那壺身上一個右手向上指並留著小鬍子的男人,也正是歐洲咖啡文化的一個縮影。




阿拉伯人開始飲用咖啡,15世紀才經由威尼斯商人把咖啡帶入歐洲,也據說第一家歐洲的咖啡廳就在義大利水都,任憑一開始保守天主教勢力,對這種香味特別的黑色液體有所反對,但仍然阻止不了這種讓人成癮的飲品,成為歐洲文化的一部分,在早晨、下午或晚飯後都是義大利人飲用咖啡的時間,一般義大利的咖啡沒有想像中花俏,但他們卻很堅持,即便是1歐元一杯站著喝的Espresso,小小一杯高壓萃取黑色液體,表面帶著一些油脂泡沬,一口飲下濃烈暢快,義大利人說好的Espresso千萬不能加糖;而通常只在早上喝的Cappuccino,義大利人也有他們民族的驕傲,即便你待在再普通不過的B&B,點上一杯Cappuccino,用湯匙攪拌,嚴格規範細緻的奶泡要以螺旋狀沉入咖啡中,咖啡奶香溫醇融合,讓人感動回味不已。走在義大利街頭,大概不常看到星巴克的招牌,義大利人帶著誇張的表情說星巴克的奶泡會刮人嘴。我們所熟知的星巴克就是在1984後,受到義大利咖啡文化影響才轉而專售義大利濃縮咖啡,無怪義大利人對星巴克的文化反銷十分反感,如果你到義大利點一杯拿鐵Latte你只會得到一杯牛奶。(Latte在義大利文的意思是牛奶)


歐洲人認可的咖啡文化除了義大利,另一個就屬於歷史超過300年的奧地利維也納咖啡,維也納的有不少名聞遐耳的咖啡廳,跟義大利南歐風情不太相同,到維也納喝杯咖啡,端上的除了咖啡,通常還有一片苦甜巧克力或精巧的小餅乾,端盤上還會有一杯白開水,讓你消磨時間,談音樂、時事、或是話文學,在咖啡廳裡看報章雜誌,沒錯這就是維也納的咖啡文化;在維也納喝咖啡,一般人還會再搭些咖啡廳自家烘培的精巧甜點,例如烤蘋果捲或是Sacher Torte(巧克力蛋糕帶有杏桃醬,最有名的在Hotel Sacher),如果你想吃點正餐,香腸或是著名的維也納雞排都可能在菜單上看到,維也納頂著音樂之都的美名,有些咖啡廳晚上還有會鋼琴演奏或是詩歌朗讀。300多年前由Kolschitzky因為戰爭從土耳其學習到咖啡的精瓍,自此維也納就不斷發生質變,最傳統的加糖加牛奶,或像極了咖啡牛奶的米朗琪(Melange) 或是咖啡中加入酒的馬車夫(Fiaker)…花樣種類繁多。到了 19世紀,咖啡廳成為文學家、音樂人、政治家辯思的地方,自此咖啡與文化活動的曖昩情份就跟到左岸喝咖啡一樣充滿了人文的氣息。


而台灣人最熟悉的歐陸咖啡文化除了義大利該是法國吧!媒體上不停重播的法語旁白、塞納河畔的景色、香頌歌曲,但之於歐洲人來說法國的咖啡本身並非特別有名,有名本身是左岸,還有從沙龍文化轉變而來的咖啡廳文化,那些去咖啡廳的藝術家、文學家及哲學家,最終我們對巴黎無限的泿漫想像,讓我們追尋著海明威又或西蒙波娃的腳步來到巴黎,巴黎的咖啡文化跟左岸當然不可分,其中最有名的二家咖啡廳就是緊臨彼此的於雙叟咖啡廳(Cafe les deux Magots)及花神(Cafe de Flore),坐著喝咖啡看著聖傑曼大道(Boulevard Saint-Germain) 上的精品商店及行人,又或坐在咖啡廳的巴黎人對旅人來說才是最美的一道風景。

隨著星巴克在全球的布局,Espresso咖啡文化從義大利被帶到全世界,美式的咖啡文化販賣的無限上網的便利、一種生活的氛圍,人人上班前或午後都要手執一杯,他們的成功直接間接的助長我們對這杯黑色液體的偏執,在台北到處林立的連索咖啡店的同時,也樂見不少有個性咖啡店在師大、永康、東區商街小弄冒出頭;咖啡的飲用或許對某些專家而言是咖啡豆的產區、水的溫度以及咖啡機,對一般人而言它也不再只是提振精神的速食飲品;每一口飲入的咖啡,都是牧羊人旅行千年的文化精粹。


全文原載於樂多新文創線上誌

2009-11-02

語言的困惑 困惑的語言


(瑞士航空上多種語言的標示)

我記得某次在剪頭髮時,髮型師說著他很想去美國玩,但他覺得英文不夠好。
長輩的友人大字不識幾個,但跟團或自己飛行一大把年紀,也去了好十幾個國家。在一趟轉機曼谷的班機,由於航班合併,下一航段我的右手邊坐了一個日本的老太太,她似乎一句英文也不會說,比手劃腳或是安安靜靜的;也跟我們一起飛抵了目的地。世界很大,生在島國台灣,除了日語有些文字的歷史淵源、殖民或地理鄰近留下來的便利,似乎島上大部分的人,之於英語都要費力掌握。

來去瑞士很多次,有時我一個人,有時我們二個人,似乎也暢行無阻,也許因為到訪觀光區所以自然所有的人都可以用英語溝通;而且就我的個人經驗,在法國的英語經驗最差,在瑞士英語似乎可以通行。所以我自以為是的就打算的把差勁的法語提升,如果待再久點再來想德文的事,但事情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先是去年,人在歐洲時遇到一個老太太,有機會一起同遊義大利、瑞士;我非常欣賞這位老太太,她是一個教育家、出生法國貴族英國長大、丈夫去世前是一位在英國女皇共事的爵士,她非常有智慧,講了一口非常好聽與精準的英式英語,但我程度再普通不過的「美語」,還有普受美國大眾文化薰陶的美語(e.g.,Friends、還有很多教材愛教的俚語),一句回答「OK!」都顯太不及格,臉皮不太厚的我,被善意的糾正幾次就叫我想很久,之後還有遇到一位英國太太,我說她女兒很「cute!」,音量太小席中有人沒聽清楚,她就用厚厚的英國口音說「那是美國人說的!!」。此次我連能不能好好用「英語」溝通都開始懷疑了起來,是不是真得要抱著莎士比亞來趟英文素質的大提昇。

法文更是一段曲折,因為喜歡電影所以接受了全盤法式浪漫(金馬影展手冊很多年封底的廣告都是a什b ),所以好像要點歐陸的文藝氣息,把b發成「逼」,好像怎樣就不對味,那時的我,不堅定的心遇到不適合的老師,好像法文就好像一個不合時宜的夢;再多年後又因為朋友邀約,加上有些講法文的朋友,就近去了師大,很快樂的學習,再到上海後又到瑞士,有些惡夢才開始,大家的進度都超前我一個多月,我也不知怎樣還跳了一級,等到要上課時,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用法文跟老師閒聊,在zurich canton(省/州),基礎教育中每個人要接受五年的法語教育,其他國籍的人也因為語系之便較有優勢,之後我每次上課都像是騎虎難下。

瑞士的官方語言有四:*瑞士德語、法語、義大利語、及羅曼語。雖比不上印度的龐雜但比起台灣動不動吵起族群與語言意識型態,即便不同語區的人可能無法用母語溝通,但四種語言倒也相安無事,最多人使用的為*瑞士德語、再來法語及義大利語,羅曼語,依次約為64%、20%、10%、不到1%(概略數字)。所以你哪在哪個語區、就使用哪個語言,而官方文件及各類標示,小到一盒巧克力的包裝都會標示主要的三種語言,而羅曼語使用的人口正在逐漸減少中,因為受到政府重視制定為官方用語,但實際使用上只在恩加丁谷那一區。而每一個canton(省/州)的語言教育由於自行投票的結果,所以每處都有些相異,但因為特別的語言條件,大部分受過良好教育的瑞士人大多可以自然流利的使用二種語言。

在這裡待一陣子,我所遇到的新朋友都能說上流利的英文,所以溝通上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很幸運的這些朋友也都可以說三種以上的語言,德文、法文、義大利文、及英文,或其他外語;在餐桌上的話題,就在不同語言中切換中渡過。也許有些人知道,在歐洲用餐或是Dinner party,一對couple理所當然不會坐在一起,不覺得有人得有義務幫我翻譯,(雖然我會十分感激如果有人這樣做),於是乎在聽不懂語言的狀態下,我放空的時間更延長了。

絕大部分的時間,由於你是一個外國客人,話題還是以英語進行,但某些時候語言上最巧妙的點似乎非得用某種語言描述時,在眾人大笑時,只能微笑但心裡尷尬不斷,有時笑點可以被翻譯,有時雙關語的笑話在費力說明下顯得好乾澀,但當一群人都有共同語言時,很情不自禁的大家就會開始用母語聊天(我們跟最親愛的家人朋友談話,如果可以講中文大概不會用英文),因為語言的使用習慣遷涉到講話的對象,例如媽媽是義大利人,爸爸是美國人,孩子很習慣的就用不同的語言與雙親交談。由於理解,所以並不覺得因為語言的關係而被排除在外,只是那種微笑不語,但雙目交接,但沒辦法理解內容的尷尬還是不時困擾著我,所以每一次出門聚會我都必需要幫自己打強心針,大多時候我都想像自己像伍迪愛倫,在電影中典型叨絮的獨白,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好像有點不太相干但加與評論,在無法閱讀聽覺的語言環境,像是隔層紗,雖然讓我比較超然的看著週遭,對於欲言而止的窘境,目前暫時還是無法像是去超市買東西,看不懂就買回家實驗,下次便明白,還要好多年,才能掌握不同的語言,但語言真得只是溝通唯一最重要的事情嗎?我有時會自問,或是該適時的主導話題?但當眾人說著摸不著邊際的德文,唐突的插話,只會顯得粗魯無理,所有時我都覺得外出的晚飯我總是吃太多。

目前我有非常多很糟的經驗,但最慘的經驗,要是某次與一群法國人的晚飯,八個人是我最難掌握的人數,因為人一多無法全桌對談,但八人以下很容易在一群已認識許久的朋友間引起一個共同的話題,當在l’aperitif(餐前酒 :通常在交誼廳喝點香檳吃醃漬橄欖之類)聽聞我很有上進心的不學德文學法文後,在晚飯從主菜到點心,我一直處在出神的狀態,連有時英語變成主要語言,我都自顧自的漫想,但還非常配合的在大家笑時,也適時發出二聲乾笑。坐我右邊的是一個巴黎人(純正的美國腔英語)從事金融但狂熱高空跳傘(對!從飛機上跳下來),一個晚上不停講,從頭到底連珠炮的談他個人接觸華爾街大騙局的個人秀,我只聽懂麥道夫(Bernard Madoff)的名字,(慶幸這件事鬧很大,加上平日有看新聞的習慣),對面的飛行員講他登山及高空迫降的經驗,大概是我晚上記得的二件事,他們都說法語,我適時的被左邊的人詢問,是否跟得上話題,我搖搖頭,簡短說了「NO.」而被告知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吃完了一大塊甜到發昏的蛋糕,還很熱情的索取了另一塊。

但我也些非常開心的經驗,其中一次是在最近發生的,我們受邀到Zurich West一間非常美麗的公寓,有義大利人、法語人數是優勢、也有澳洲人。晚餐的主人曾在20年前,在日本攻讀核子學博士,他在日本的經驗跟普遍日本人的英文一樣慘,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核子學博士,想來也非常厲害,能說義大利、法語、英文)但他說日語對他來說非常痛苦,他花了二年的時間才有辦法溝通,融入社會,大部分的時間他問路說日文,日本人用英文說「No English!!」然後逃走(現在應該有好一點了吧?)唯一,一次正面經驗是在滑雪時有機會跟人交談,脫下眼鏡及頭套時,那人才發現他是外國人,他說那是人生最光明的一刻。語言的困惑大概他也能感同深受,所以一個晚上他非常誠懇的請大家用英語交談,在安排坐位上也安排澳洲人坐在對面,讓他的太太坐在身邊,她總是善意的之整個晚上適時幫我了解、法語及義大利的內容,晚「飯」的竟然有電鍋煮的白飯,真得讓我感動的要落下淚(這有樣說太搧情我承認)。


昨天聽了一個網路上的演講,主題是情緒與學習,一言以蔽之腦容量有限,如果帶著負面情續學習效果必差,所以帶有射手座樂觀性格的我,一下子走出小胡同,我換讀書的座位移到看得到院子與天空的地方,想像有一天也能用歐洲古代貴族的語言流利的交談著,不單只是溝通,在語言困感我的過程中我差點忘記,語言所能為我們開啟的那扇窗。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 瑞士德語是一種跟標準德文不同的方言,瑞士書寫是以標準德文而口說是以瑞士德文為主,
但使用標準德文者是不太可聽懂瑞士德語的。瑞士所使用的法語跟義大利語與在法國、義大利的用法大至相近,
但腔調或使用詞彙有小差異,但彼此溝通並沒問題。

順便一看: